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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色,戒》

    去看了《色,戒》。去看之前,我一直再想,这究竟是怎么一部片子,但坐在影院里,被巨大的银幕带到故事里,就没有再去想些什么。
     
    李安以他特有的细腻演绎了张爱玲这部代表作。两个半小时的片长,没有拖沓冗长。除了开篇用了一点倒叙以外,其余的就是简单的平铺直叙,娓娓道来。

    汤唯刻画的王佳芝,似乎从书中活生生的走下来一般:学生的单纯、少女的羞涩、情欲的挣扎、感性的成熟,都表露在举手投足之间。特别是在日本酒馆那出戏,她为易先生清唱了一曲《天涯歌女》,临了一句“郎呀,咱们两个不离分”,真情所动处,握紧了易先生的手。女人心,一旦泛起涟漪,就再也难复平静,更何况对于王佳芝这样一个寻找爱的女人。尽管故事未到结尾,但结局却已然注定。

     
    影片中的情欲戏尺度空前,赤裸火辣。理性与肉欲的较量中,易先生占了上锋。他征服的不仅是王佳芝的肉体,还有她欲罢不能的心灵。所以,王佳芝戴上钻戒,与易先生四目相对时,虽几经犹豫,却仍敌不过感性的瞬间脆弱,指示易先生即刻逃命。满街的草木皆兵中,她坐上人力车,选择了不归路。 飞蛾扑火,全因情火闪耀,扑朔迷离。这便是女人的宿命。
     
    喜欢电影里的音乐和布景,连同人物的衣装,随处可见李安的细腻,令我都猜疑他是否亦有如水般的柔情个性。
    October 23

    讨厌雨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这里表达了我对雨的讨厌,正可谓人的喜好一旦养成,就难以改变。
     
    对有的人来说,小雨浠沥,润物无声,零星的雨点传达了一种润湿的细腻和清新的平静。且不论有多少诗词曲赋赞美雨的境界,单从实用角度看,小雨除了可以带来感观上的滋润以外,还可以营造一丝舒适的休息气氛,比如盖得暖暖的在床上窝上一觉,睡起来似乎格外香甜。
     
    但对我而言,雨的这些美感全然敌不过它带来的麻烦。因为下雨,蹓狗的时候,狗儿很不痛快地转来转去,又迟迟不肯方便,最终淋得个痛打落水狗状,收拾起来相当不便;因为下雨,早上要多裹些衣服,背着沉重的书包,爬上山坡来听课,身上湿漉漉地分不清雨水还是汗水,粘乎乎的令人烦火;因为下雨,鞋子容易进水,无论怎么躲避,总会有一些乘虚而入,尴尬之余又不得不忍受其中的不适。
     
    实际上,这种推理方法是有瑕疵的,里面容入了太多个人主观色彩的因素。但对于事物的判断,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超然客观的中立吗?
     
    我对此表示怀疑,这并非因为我个人的不能,而是出于对人作为一种感情动物存在的考虑。
     
    雨点继续打在玻璃上,发出吧吧的声响,这种噪音在图书馆安静的背景中无限放大,深深地刺入我的耳朵,让我愈发地讨厌它。
    October 19

    唐人街小憩

    到了小肥羊门口时,还不到六点,四下打量,没有发现Leo的影子。

     

    我找了沿街的凳子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尽量不想课堂或办公室里的事情,这样反而愉快起来。

     

    这条街虽然来了无数次,但每回都是行色匆匆地采购,似乎来不及这样悠然自得地欣赏看似熟悉的街景。

     

    我旁边坐着一对年轻的中国恋人,男孩摇头晃脑地听着IPOD,女孩提高了嗓门和他说话,显然有些不满;身后的凳子上,有一个边吃包子边看报的女孩。她的表情自然放松,嘴角还带有一丝微笑。时不时地停下来,用笔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一阵嘻笑声吸引了我的视线。几个西人女孩,捧着刚买的龙须糖,夸张地边用手接着,边递到嘴里,生怕有一点闪失,浪费了这即将到口的美味。她们身后的商店,门头不大,招牌不小,广告语是引导时代新潮流。事实上,会做生意的老板把摊子摆到门口外,五颜六色的围巾,加上他的揽客技巧,引导了很多顾客掏包解囊,左挑右选后,满心欢喜地离去。

     

    一位讲广东话的老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突然驻足在街道中央,大声讲话。我奇怪地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他的谈话对象。但不多会儿,从街边的店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和他寒暄几句,看样子应该是老相识了。不知道每天来这里谈话,是否成了老人例行的习惯,但他谈话时的精神看上去明亮多了。

     

    夜色初降,灯光点点。街上飘扬着音像店里播放的老歌,《在水一方》,《万水千山总是情》,《小城故事》......每一曲都足以把人带回到某个遥远年代的记忆中。

     

    等待的时间里,我还看到正对面的店里,走出一个捧着富贵竹的胖女孩,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离去;一对甜蜜的西人情侣,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有说有笑,在花花绿绿的橱窗前停下来指指点点;还有背着旅行包的高个儿法裔男子,大踏步地从街边走过。从他正对面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Leo

     

    短短的十分钟,欣赏到了小街里的很多故事,人也沉浸在自然舒缓的气氛中,这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October 16

    全自动滚桶洗衣机

    不知什么时候,不喜欢把衣服抱到楼下洗衣房去洗。Leo曾经目睹老外把sneakers也丢到洗衣机里,恶心之极,遂决定在家里自力更生。
     
    但两人忙于上课和实验,经常是衣服头天泡上了,拖到第二天或第三天才洗。虽然有些龌龊,倒也洗得心安理得。只是每次我洗,必定花费很多时间,搓揉冲涮,挤干晾晒。轮到Leo上阵,总能半小时左右轻松拿下,令我难免生出些怀疑来。
     
    某日在网络上读到一篇大学回忆录,作者说其宿舍有一牛人,衣服脏了扔到桶里泡上两天,再用晒衣架进去绞一绞,冲净后就算洗好了。评论曰:她当自己是“全自动滚桶洗衣机”啊?
     
    读完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家里就有一台。
    October 11

    OCI

    在市中心一家雅致的西餐厅,吃完了某律所的免费大餐,进了家门,卸下人模狗样的黑风衣、黑提包、黑西装、黑皮鞋,轻快了不少。

    回想起一天OCI“校园面试”的经历,感觉既好笑又愚蠢。来自土狼屯的多家律所,统一杀到满地坑来,在某酒店大厅里用布帘隔成各自的小包间,有两位面试官身居其中,等待前来面试的学生,颇有寄居蟹的味道。法学院职业办公室的两位美女,春风得意、姿态优雅地在站在大门口,微笑地看着排队的学生,哨子一吹,学生们鱼贯而入,走进不同的小包间,脸上堆满山花灿烂的笑容,职业性地与面试官握手,就坐,开始回答回题,上演一出出或精彩或蹩脚的独角戏。十七分钟时,哨子一吹,换成学生问面试官问题。二十分钟时,哨声再次响起,面试结束。起立握手,对方送名片,道别,走到大厅门口等下一个面试。
     
    所与所的文化差异很大,有的面试官坐在桌子后面,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人觉得有些冷;有的把桌子扔到一边,比较开放式地和应聘者围坐在一起交谈;有的所似乎只需要廉价劳动力,有的则注重应聘者职业道路的整体规划;有的从简历问起,有的从对招聘过程的看法问起。不管何种方式,被问及最多的是我的中国背景。他们比较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外国人,不远万里的来到加拿大,书读了一圈儿,折腾了半天,又要执业。为什么?为了赚钱养家呗!当然喽,这么赤祼祼地说可不行,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还是要换一种方式表达比较符合西方文明社会的标准,自己听起来也比较自圆其说。
     
    一天下来,也快成了“面霸”。面试正如找对象,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俺稀罕你,你稀罕俺不?”虽然比较中意那些在中国有办事处的所,但鬼知道哪家能和我看对了眼儿,还是先安下心来等消息吧。这边各省的律协还挺管用的,律所何时接受学生申请,何时发放面试通知,何时进行校园面试,何时通知第一轮面试结果,何时告知第二轮和第三轮面试,何时发录取信,都必须严格遵守律协统一的日期规定。尽管啰嗦,却也规范。不晓得自己能走多远,无论结果如何,这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了。
    October 10

    月初小结

    有段日子没blog了,十月就过去了三分之一。
     
    月初去了Mont Tremblant看枫叶。红的,紫的,黄的,橙的,绿的枫叶,点缀着蓝天碧水和一片世外桃源的宁静。山峦湖泊依旧,唯一不同的是人的心境和感触。
     
    Leo的移民纸就要下来了,屈指算来,一年有余,时光飞逝之快,似乎连记忆都觉得新鲜和短暂。
     
    长周末去了W&L的新家,位于市中心某公寓顶楼的penthhouse,站到阳台上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一群人吃吃喝喝,玩玩007和蜜蜂划拳的游戏,乐趣无穷。
     
    学院里著名的刑法学教授,被任命为魁省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立即上任,丢下了上到半截的刑法课和一群既喜又忧的学生。幸运的是,我上学年选过他的两门课,见识了他的睿智、专业、尖锐、令人无法逃避的提问方式和对学生的尊敬。学院里从此失去这样一位教授,难怪学生们纷纷撰文表达对他辞去教职的怀念。He will be sorely missed.
     
    期中作业陆续布置下来,笔记尚在整理之中,有些阅读还没看。堆到周末再解决吧。
     
    明天是OCI,要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地去赶场子,再好好准备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