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e's profile圣劳伦斯河畔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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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海港垂钓凌晨四点,起床和老爸一起去海港钓鱼。
到达港口时,天已经发亮,只是雾气笼罩,一片灰蒙蒙。又看到家乡的海,还是小小地激动了一回。
起早赶潮钓鱼的人,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港沿。今天要钓的是小鲅鱼,这种鱼在水中比较灵敏,喜食新鲜的小银鱼,所以第一步要在港边撒网打小鱼作为饵料。撒网打鱼,实属技巧活,不但要看得准鱼群,更要抓住时机一网捕获。同行的几人当中,可以担此重任的屈指可数,还好有其他钓友的热心相助,我们才有了一些小银鱼。
站在防潮堤护坝的巨石上,挂好饵料,往海中用力一投,等鱼线上的浮标慢慢直立起来,就坐观其动。如果浮标突然下沉,一定有鱼咬钩,这时必须使劲猛拉一下鱼线,才可以让鱼钩挂住鱼嘴。不然,对于这种吃饵速度很快的鲅鱼来说,钓鱼就变成了喂鱼。
尽管好几年没钓了,但毕竟老底儿还在,稍加熟悉,立马开始上鱼。当鱼线沉甸甸地把鱼拽向岸边时,看着鱼在水中打滚翻腾,特有成就感。如果钓上了大鱼,出水后还要和它斗争一会儿,等它耗尽力气,再去摘钩。
一条,两条......十六条。三个多小时,成果累累。如果不是没有了小银鱼饵料,估计还可以再战些时候。数一数老爸的,也是十六条。拿回家,老妈乐呵呵地帮忙收拾,自己留出一些,再分给亲朋好友一些,其乐无穷。 June 27 无奈的延误早上启程去青岛,天空阴沉。
进入青岛地区时,雨点劈哩叭啦地砸到车窗上,有些担心航班是否要延误。正想着,车子前面的路居然中断了,因为修桥施工,需要绕行。在田间野路上转了许多圈儿,中间停下来无数次打听正确的路,终于驶入机场。离关闭检票的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了。
托运好两个行李,心情平静下来,与父母和司机告别,自己坐到登机口等待航班。青岛的新候机楼修得很漂亮,简明实用,没有太多花里胡俏,奥运五环和帆船装饰提醒着过往的旅客青岛将是明年奥运帆船比赛的城市。
登机、推出、滑行、起飞,一切还算顺利,只是爬升以及平飞后有强烈的气流,飞机左右摇摆不停,机舱内的空中服务也停止了,看看手表,估计一点多能到北京,有足够的时间办理五点半飞多伦多的手续。还没来得及多想,机舱里突然传来广播,北京出现强对流和雷暴天气,飞机必须返航降落青岛,起飞时间另行通知。
机舱里一下子炸了锅,因为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北京,又来个返航,很多旅客拉住空姐空哥问个不停。但天气的原因,谁也无能为力。青岛降落后,暴雨依然,摆渡车将旅客拉到候机楼等待通知。地面人员为旅客发盒饭,换登机牌,不停地解释,我也享受了一次传说中的航班延误服务。
眼见北京的国际航班要泡汤了,于是向机场工作人员打听上网的地方。青岛机场的服务挺周到,有免费上网的地方,先查了查Air Canada北京办事处的电话,要求他们重新改签,最早的空座是一周以后的航班,再给Leo发信告诉他不要到机场去接我。国际航段搞定,再将青岛飞北京的机票同时改签,请工作人员把我的行李从飞机上卸下来,给父母打个电话,然后自己乘车回老家。
回到家,正好晚上七点。父母看上去很担心的样子,但想到我可以多住一周,又变得很开心。打开电视看天气预报,才知道国内北方有大降雨天气,特别是北京,气候非常恶劣,很多航班都取消或延误了。晚上睡觉前,看到Leo没有回信,又在网上委托那边的两个朋友D和A帮忙给他电话留言,免得他和皮皮跑到机场去瞎等半天。早上爬起来查信,知道他收到消息了,在此再次感谢两位朋友的热心相助。
一天的经历,十分特别。父母说这就叫做“人不留客天留客,”可以再多陪他们几天,是件欢喜的事情,也希望下次行程会一切顺利。 June 26 写在启程前收拾好两个行李箱,堆放房间里,才意识到明天就要返程了。
其实没有太多东西,父母却帮着忙前忙后,还借来了小称,把我的东西一包包地过磅,再堆放到行李箱里,以免我的行李超重。他们虽然忙得大汗淋漓,内心却是快乐的,因为可以为孩子多做一点事情。
返程时的心情,与回国时的截然不同。与父母一起生活了近两个月,似乎是在他们的生活轨迹中增加了许多平行线,我尝试着改变自己,顺应他们的习惯和接人待物的方法,尽管开始时有些不适,后来还是很快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去,甚至感到一些小小的乐趣。这是海外生活所体会不到的。明天踏上飞机时,就开始了回归之路,它会载我漂洋过海飞向我自己的世界。用好友的话来说,海的那边是父母的家,海的这边是自己的家,两个都是家。尽管如此,心情还是有很多微妙的变化。
在家期间,制作了很多电子相册和影片,留给父母观看,其中有Leo的照片。他们对我这个“室友”非常喜欢,令我多少感到一些欣慰。所以,也把我的博客地址存到他们电脑的收藏夹里,如果他们偶然发现,或许能够读得懂真实的我。正如我的好友们一样,不经意间闯入了我的世界,可以读到另一个我。 June 22 故地重游昨日夏至,按传统习俗,在家里与母亲一起包饺子。
饺子是花蛤黄瓜馅的,平时在国外吃不到,所以母亲做的特别细心。等父亲拌好调料,把馅放到台案上,我就开始包起来。母亲的面发得很软,很容易擀皮捏饺子,这就是母亲所说的“软皮饺子硬皮面”吧。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一家人去水上公园曾经住过的老平房去拍照留念。水上公园,在儿时的记忆里是一处天然的河道水湾,每逢盛夏季节,湾边四处可见捉青蛙小鱼的孩子。大胆一些的,甚至可以下水找乐子。冬天的时候,冰封水面,孩子们可以在冰面上玩耍。儿时的冬天似乎比较冷,雪也多,冰面经常要用石头砸半天才会破出一个小洞来,结实的冰层足以承担孩子们欢快的身影。
改造后的公园变成一处美丽的人工湖,湖中散落着几处雕塑,两侧增添了亭台楼阁和行人走廊,身临湖畔,竟然十分惬意。给父母拍几张合影,相片从数码显示屏上跳跃出来,印证着岁月催人老的痕迹。
回到熟悉的小街和平房,看到了曾经的一家人艰苦奋斗的日子。那个年幼无知的我,每天快乐地从铁门后面跑出来,与伙伴们一起背上书包,追逐嬉闹着跑在小街上,去往小学,去往初中;年轻的母亲会骑着自行车从大路上买菜归来,把铁门推开,招呼我帮忙接下车筐里的东西;街上的摩托车由远而近突突而至,那是父亲下班归来的声音。二十三年前的生活,活生生地飘现在眼前,只是我已经不再年幼,而父母也到了头发花白的年纪。
在公园附近四处走走,仍然可以发现那些未变的、承载着时光岁月的老井、溜冰场、体育学校,拍些相片,连同人物一起收藏到我新的记忆里,算是储存一些以备思乡的情感食粮。
离回程的日子不远了,继续为母亲煲些滋补的汤,香菇乌鸡汤、黄豆猪脚汤、银耳红枣汤,希望她可以补气养神,以歇平日辛勤持家的操劳;再给父亲熟练一下视频、音频编辑软件的操作,让他可以游刃有余地把家用摄像机里的东西编辑刻录成DVD,或者将自己的二胡演奏,连同母亲的唱段一并录下来,可以时不时拿出来自娱自乐,欣赏一番,平添很多生活乐趣。 June 19 相约端午节午后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电话铃响。客厅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嗯,在家,我叫叫他。”
电话递了过来,“是S”,母亲轻轻说。
我摇晃了一下半梦半醒的脑袋,把耳朵贴到听筒上。
“你在干什么呢?” 那边传来好奇的笑...
S真的飞回来了。五月份刚回国时,曾经给他发信说我已经到家,结果被他臭骂了一通,说我到国内那天他正从老家回武汉,早知道就晚回去几天,可以见上一面。问了我回程日期后,他说安排再回来一次,毕竟四年没见面了。
约好了在本市的星级酒店碰头。
当我像个傻冒似地走进大厅四下寻找时,就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说:“这里。”
转眼看见S,依然是高中时的样子,墨绿的T恤,淡蓝的牛仔和白色休闲鞋,与他的身份一点也不搭调的感觉。
坐下来喝茶时,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庞,想找出点时间的蛛丝马迹来。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怎么没什么变化?”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喝茶,聊天。先说了我的国外修行,又听了他的爱情奇遇和事业志向。听他讲人员的管理,团队成员的拣选与淘汰,企业文化的培养,还有家庭父母。现在,他的父母住到了他新买的大房子里,温馨又舒适,令我着实羡慕。他的确是个稳重内秀的人,踏实而不张扬,亲切却不随意,我原来的感观没有错。
“怎么样,你有朋友了吗?” 他不经意地问。
我嘴角一笑,不答,反问他空中飞人的婚后生活是否辛苦。他说下班以后回家一个人做做饭,读读书,看看电视,上上网,十一点睡觉,六点起床,完全不是我想像中大老板的样子。
下午茶喝好,去宴会厅吃晚餐,点了几个小菜,没有客套,随意地聊天。聊老同学,聊学生生活,聊人性的深奥,还聊到我的将来。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我抬起头来,看到他一脸忧虑的模样。
“等到能自己吃饭了吧”,我咽下一口菜,“希望下次是我请。”
晚餐过后,一起去欣赏家乡小城的“夜景”。其实,就是几条街,虽说比不上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但也足以跟得上时代的步伐。
马路被两旁的霓虹灯广告牌照得光怪陆离,走在上面,人的影子若隐惹现,虚无的很。热闹的广场上,恩爱的情侣们相依而坐,孩子们尖叫地滑着滚轴追逐戏闹,老人们在鼓点中欢喜地扭着秧歌,时不时传来观众的几阵掌声。这是一种生活的幸福。
“其实,走了这么多路,觉得在哪里生活都一样。” 我说。
他想了想,“嗯,有道理。”
几乎绕小城主街走了一圈,路上顺便看了高中母校。学校变化不大,换了新的铁门、校牌和石雕校训。站在校门口,互相拍照做个纪念,背景黑乎乎的,但可以看得清人脸。夜色不算朦胧。
在酒店路口道别时,又聊了半天。
“我后天就回去,不能送你了。” 他笑了笑,露出两个虎牙。
“客气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回家休息吧。”
“好,看哪边的绿灯先亮。” 他说。
话音刚落,人行道上的绿色小人开始闪了起来。“好吧,我先走。” 他知趣地摆手道别。
他渐渐地走远,消失在路灯下。
头顶上方的红灯终于灭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踩过斑马线,继续走我的路,一个属于我的回家的方向。 June 15 醉了酒宴一天接一天,一场加一场,这次我是真的喝醉了。
主副陪的酒领得比较猛,先是53度的,再换42度的,白酒过后,又换啤酒。作为酒桌上最年轻的,我自然少不了还礼,十几个人敬下来,喝得一塌糊涂。酒宴完毕,和母亲一起走回家,飘飘然如云朵。
本来我喜欢热闹,但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与陌生的没有任何交往的人坐在一起功筹交错。但他们是父母的朋友,又因为父母的交情要请客,所以参加这样的酒席,讲的就是礼节。坐在桌上,酒的喝法完全听别人指挥,算是一种尊重。只是,这酒喝得没有什么滋味,除了灌还是灌。但酒喝到了,礼节行到了,也是为父母尽到了脸面,这应该是喝酒的唯一想法吧。
躺在沙发上,昏睡了半天,感受着酒精在血液中扩散,一点一点麻醉神经末梢。母亲就这样一直坐在我旁边,替我按摩,陪我到马桶边上倒腾,帮我拿绿豆汤。她安静地陪着我,直到我完全入睡。在母亲身边,无论多大,自己还是个让人担心的孩子。这一回,真的让她不放心了。
尽管身上难受,心里却是温暖的。守在父母身边,有一种平安的感觉,它像一针解酒剂,伴随着母亲的推拿,在我心里慢慢发散开来,使我忘记了酒后的不适,能够安稳地睡去。 June 10 烟台之行又到了美丽的海滨城市烟台,又见到了高中的同窗好友。
这次见到的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爱情的花园里寻觅多年,她遇到了现在的身边人。坐在他们的吉普车里,到海边兜风,听着她爽朗的笑声,我知道她是真的快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为感情生活的空白而愁思。尽管海边雾气萦绕,人的心境却是开阔的。
大学时期的师妹,已经怀胎八个月,依然挺着大肚子出来陪着聊天吃饭,让人十分过意不去。转眼间毕业已经十年有余,她的性格仍旧未变,开朗活泼,直率真诚,俏皮话不断,时常令人忍俊不禁,但句句又充满了哲理,谈事业,谈家庭,谈人生,生活于她永远是一个有待发掘的宝藏,热情的她懂得如何使自己的生活充满朝气和新鲜,让我羡慕不已。
品味别人的生活,正如欣赏海边美景,别有一番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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