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 de Luke圣劳伦斯河畔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
30 juillet Luke=Pug?某日出门蹓皮皮,路过草坪的时候,有两只肥肥的、白身子、黑花脸的小狗呼哧呼哧地想和皮皮碰个头,却被主人硬生生地扯走。 某日Leo盯着俺看了一会儿,说:“你如果是只小狗,也一定是那天看到的小猪狗。”
震惊、气愤、哭死、抓狂中......
后来仔细看了看这种“小猪狗”,名字叫做Chinese Pug,巴哥狗。别说,还真挺像俺的,脸蛋圆身子胖腿短,憨憨丑丑的也符合俺的性格。
再一想,眼下当头猪也今非昔比了。国内猪肉价格一路飙升,俺都能及时地被“猪”字赞美修饰,说明俺的身价也涨了不少。 28 juillet 面筋凉皮早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大采购。周五晚上,Leo盘算了一下我工作两天赚的小钱,一鼓气买了很多东西,连巧克力这种催肥食品都抓了一大堆回来。
25 juillet 财政预算跑到银行账户里,扒拉了一下那些数字,还有些白花花的小银子可以用。
Leo的爸爸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出心脏附近的血管有点小问题,最理想的办法是手术治疗。老人家原来有糖尿病,一直没当回事,稀里糊涂地拖拉到现在,挺叫人操心的。老人到了晚年,平安健康最为重要,多寿多福说得正是这个道理。
算了算手术花费,估计是笔不小的数目。花费倒是其次,最叫人担心的是手术的安全系数和成功率。前期先进行保守冶疗,服用药物调整,等情况稳定了再做手术准备。按时间推算,到时Leo的身份差不多能批下来,就用不着资金证明这些烦人的东西了,小金库里的银子可以挪给父母用。Leo的哥哥再出一小部分,费用问题能够解决。
如此这般,俺也不能天天在家里蒸馒头花卷过相夫教狗的清闲日子了,申请了一份律所助理的兼职,可以立即工作,开学之后仍可以做。环境还算好,至于时薪嘛......黑呀黑呀。不过谁叫俺现在还是学生呢,只能遭受别人赤果果的剥削。先熬点经验再说,顺便给简历上加点东西,咬牙坚持两年,盼望着可以早点变成blood-sucking lawyer。
父母的健康出状况,比俺们原来预想的要快。身体这东西,没有准头的事。老人,家庭,事业......未来的子女问题,而立之年的责任越来越多了。唉,还是皮皮狗悠闲自在,无忧无虑啊。 20 juillet 雨雨雨外面还是雨水哗哗,已经两天了。
在网上看到济南7月18号遭遇了特大暴雨的袭击,看着新闻和图片里那一个个熟悉的地方因为雨水泛滥而被淹没的时候,既心痛又担忧又气愤。心痛,因为济南是自己的第二故乡,暑假回国刚刚去过美丽的泉城见过大学时的同学和朋友,看到城市被雨水淹成这般模样,不免心里牵挂。担忧,是因为一场大雨居然有那么多人员失踪伤亡,急忙给那边的同学打电话或发email问个平安,知道了大概情况,稍微有些放心。气愤于市政工程的不到位,排洪系统差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至今还没有得到改善,一场暴雨,就淹没了泉城广场下的银座购物超市,5月底时还在这个超市边上和同学一起吃过冷饮,大水倒灌就这么灌在了形象工程的眼皮底下。今年回泉城,发现济南是比几年前漂亮了,也更现代化了,但在人性化上还是留有很多缺口。
一场暴雨,冲掉了城市表面的浮躁,也冲出了下面黑色的淤泥,愿济南一切安好。 14 juillet 杂七杂八自从回来以后,发现皮皮的毛已经长到无可忍受的地步。由于天天出门,有些毛梳理的不及时打了死结,需要清理一下。俺就凭着一把手工小剪刀,把皮皮抱到高脚椅子上,这样它就不会乱跑乱动,乖乖的趴在上面等待俺的高超剪毛技术施展魔法。说实话,俺剪得还是不错的,下手又准又快,外加一个狠字,虽然有两次由于判断失误而伤了它的前爪和耳朵,好在只是刮破了点皮,没有大碍。经过一番打理,皮皮由长毛变成了短毛,轻快活泼,跳跃在草坪上依然招人喜爱,也不必像以前那样一直吐着舌头散热了。
这个周的天气很怪,基本上多云或阴雨,害俺手洗的枕头晒了三天也没能晾干,还打乱了很多清洁任务。周六早上,公寓管理处开始翻修阳台,那架势像极了野蛮拆迁,噪音雷动,简直像要把整幢楼拆掉的模样。阳台上所有的楼板全部掀起来,更换成新的,再重新喷漆,估计周日还要继续他们的扰民工程。翻修完了,明年涨房租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晚上去市中心看了嬉笑节的活动。因为下雨,游客稀少。今年的活动项目看上去挺有新意,布景也比去年更简洁明快。嬉笑影剧院从原来的St. Laurent地铁站搬到了一座建筑物的天井院落里。俺和leo找到了两个靠近暖灯的位子,比较舒服地看了一场滑稽剧连播。雨夜的蒙城气温较低,坐的时间久了,居然瑟瑟发抖,看来这种天气应当穿足衣服出门。
周日据说还要下雨,苦等的周末活动也随着一起泡汤。夏日时光宝贵,但愿下周天公作美。
另:周日除了有片刻的阴云之外,大部分时候风和日丽,和leo一起带着皮皮去河边运动了半天,看来天气预报不能不信,也不可全信。 11 juillet 天体湖滩周日早上,终于正常起床,从时差的漩涡里倒了出来。
接到DD的电话,声音依然甜美,说是有扭腰客回蒙城娘家,要俺们一起陪同。
驱车跑到西岛DD的新家,毛绒绒的地毯让俺忍不住多踩上几脚,还有令人心旷神怡的大窗户,放眼望去,一片蓝天白云,偶尔能看见飞机爬升的影子。这等美景宝地,怎不叫人羡慕。
凑齐了十几号人,开车出发。几经曲折,来到了传说中的Oka公园。泊车,越过一条林间小路,就来到了湖滩。沙子细腻松软,与海滩并无两样,走上去舒服极了。经过一块木牌时,随行的几名壮男开始脱掉上衣,还对随行的女士们说,如果不脱会引起“公愤”。吓得几位淑女大眼瞪小眼,几乎作双手护胸状,后来看到也有衣装整齐的旅游者,才知道被人使了坏心眼儿。
一行人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前行探险,俺们这一路找了个僻静地方开始打排球,直到先锋队胜利归来。树林旁边的黑蚊子非常嚣张,趴到人身上,明目张胆地开嘴就咬,一口一个包,很是歹毒,真不知道这些天体爱好者有何高招对付这些讨厌的蚊虫。
在沙滩上打了三场排球,均以我队胜利而告终。尤其是俺们这一队,有俺和另外一位MM作为发球高手,连连得分,急得对方嗷嗷直叫,纷纷使出咒语暗害我等。尽管如此,他们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还是老老实实认输吧。
晚上八点,离开了Oka公园,驱车去西岛小镇吃晚餐。路上DD庆幸地说出了我等人士的心声,“还好,终于守身如玉。” 6 juillet 返程日记7月4号清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司机,同样随行的父母,伴我去往青岛。
一路上天气不错,父母的心情自然与上一次送行稍有不同。尽管仍旧舍不得我走,但在家里多住了一个周,似乎又是一种奖赏似的安慰。在机场道别时,我执意不要他们把我送进安检通道,反而走到国内出发厅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停车场。父母一步一回头,看得我恋恋不舍,于是先转身走进了机场大厅。母亲后来在雅虎通上与我视频,提到这一幕,说再回头时已经看不到我的身影,不禁潸然泪下。
青岛飞北京的航班一切顺利。抵京后,转到国际出发厅,知道加航北京飞多伦多的航班要晚点四个小时,先托运了行李,办理了通关手续,用加航发的餐券饱餐了一顿,然后无所事事地在登机口间转来转去,拍拍照片,看看航班降落起飞,还找到了四年前北京飞温哥华登机口,告示牌上显示该航班已经起飞,透过巨大玻璃窗,居然看到了它在跑道上奔腾离地的一瞬,我的心也随它起飞,飞回四年前第一次飞离祖国的万千思绪。
给父母打了几个电话,在登机口之间逛得也累了,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候出发。似乎我的每次出行,都要与航班延误联系在一起,不知可以归结于运气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内心的依依不舍发挥了作用,令航班总是晚到,叫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回味。
晚上九点,终于开始登机。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巨大的机翼飘离地面,首都机场航站楼的灯光渐渐模糊,北京的地面慢慢变远,透过舷窗,我仿佛闻到了一丝故土的气息。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十分漫长。还好要了靠窗的座位,空间更舒服些,出入到过道也比较方便。身边坐着一位来加拿大探亲的老父亲。老人年纪六十有六,唯一的女儿和女婿五年前来加,但从未回国探亲。我安慰他说新移民到了陌生的国度,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安稳下来。一旦可以邀请父母来探亲,说明他们的生活已经很有起色了。老人听了,频频点头。一路上帮他填海关入境表,点餐,还交待他以后从长沙老家到北京,不要再坐九个小时的火车。乘坐国内航班,只要出示国际航段的机票,行李托运按后者办理,不需要交超重费。回国时,也是如此。老人恍然大悟,连连感叹白白折腾了一路。
落地多伦多,已经是当地时间晚十点。陪老人通关,领取行李,送他到出口,再急急忙忙跑去转机,原来的航班肯定是赶不上了,被改签到十一点四十五起飞的班机上。飞奔到登机口,给Leo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到蒙城的大概时间,让他不必着急去接。
坐了舒适的E190小型机,座位柔软,飞行灵活,一个小时的航程不知不觉中过去了,降落到蒙特利尔,感到特别的放松。外面还有湿润的气息,呼吸着雨后的清新,不久就看到Leo的车子慢慢驶来。
回到久违的小家,皮皮快乐地跑上来亲热,看来小东西还没有把我给忘了。给父母打电话报个平安,突然间有些怀念,拿出国内拍的相片翻看了些时候,直到困了才去睡觉。回到小家,就告别了父母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照顾到两全齐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