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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août 贵族瓢瓢晚上坐在电脑前,在天涯论坛的聚集奥运版块上查看最新的赛事新闻,正读着“总奖牌榜取代金牌榜”的贴子,忽然听到阳台门口障碍物被挤开的声音,知道一定是小东西突破重围跑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俺大吼了一声“瓢瓢!!!”,妄图将他唤回屋来。
正在看电视直播的Leo顿时乐得不行,转过头来问:“你刚才叫谁呢?”
俺大脑里的思维还停留在贴子上的讨论---到底该以哪个“牌”来排榜,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刚才嘴巴似乎一不留神就呼噜出个啥挺别扭的名来。Leo还特意提醒了俺一下:“谁是瓢瓢?”
听他一说,俺立马也乐喷了。其实,俺想喊的是“皮皮”,因为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奖牌和金牌的“牌”字,一着急就说成了“瓢瓢”。看来,俺多么善于合并音节啊。
正乐着,皮皮这个小东西从阳台上转回来了,小脑袋挺在塑料脖套里,神气十足的模样,颇有些王室的贵气。而且,最近他的起居,都要俺们精心打理。俺们每天要把餐食端到他面前,用手抓起一小把,亲自喂到他嘴里,直到吃饱为止。吃完以后,要再递上水碗,让他喝好。用餐完毕,还要用香喷喷的小毛巾给他抹嘴擦脸。用过的小毛巾,俺会立即用香皂清洗干净,晾好准备下次再用。有时下楼放风,还需要把他抱到怀里,到了目的地以后再轻轻的放到地上,让他解决内急。这也算得上星级待遇了吧。
之所以要为小皮皮提供这些服务,都是因为他脖子上的那个套子给害的。谁脖子上套这么大个罩子,谁吃饭喝水都不方便;他脖子上之所以套这么个玩意儿,是要防止他回头抓自己的身体;之所以不让他抓,是因为他的小屁屁发炎感染了;他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俺们没有在他洗澡时,经常给他挤压和清理肛门腺,害得他现在遭受皮肉之苦。说到底,还是俺们的心不够细,关怀不够多,眼下人家变成贵族瓢瓢,是早就应该享受的待遇。
上周俺还在温哥华的时候,某天凌晨突然起来就睡不着,总觉得心里发慌。果然,不久就接到Leo的电话,说皮皮的屁股流血,沾得满身满地都是,他不知如何是好。俺立即电话指挥他拿上病历带皮皮去宠物医院看急诊。后来医生给皮皮进行了麻醉,把屁屁上的毛剃光,将伤口清理好,脖子上套好防护罩,晚上才出院回家。所以,在温哥华剩下的两天里,俺也无心旅游,只想着早点飞回来照顾这个小可怜。半夜落地蒙城,回到家中,看见悲惨的皮皮趴在地板上哼哼唧唧,无法走路,遂心疼地要死。还好,经过一个星期的吃药和护理,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已经有精神和劲头跑到阳台上去玩儿。
周末带他去复诊,如果一切正常,瓢瓢的贵族脖套就可以摘掉,恢复正常起居了。 8 août 奥运之行-Vancouver一个美丽的城市,至少要有青山、碧水和蓝天。温哥华就是这样一个城市。飞机降落时,我从弦窗里放眼望去,看到一卷映衬着阳光海水的风景画,于是一扫飞机上未能观看北京奥运开幕式的不快,打起精神来准备落地。
温哥华的居民非常友好,时时以微笑示人,偶尔还会和陌生人攀谈几句,完全没有魁北克冰冷的感觉,正所谓景美人更美。生活在这样的城市,人的心境自然充满了阳光,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不经意地流露在每个人的脸上。来机场接我的D,开朗热情的性格,极富感染力。在温哥华近一周的时间里,我一直被他的热心所感动。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利用休息时间带我参观了温哥华的大小景点,他细致的介绍,足以让我领略这个城市的自然人文之美,我开玩笑说他应该申请成为温哥华的文化旅游宣传大使。他说,正是因为出于对这个城市真心的喜爱,他才会向每个有机会前来参观的朋友,耐心周到地推荐和解读温哥华。
温哥华的确是个值得品味的城市。几天的旅游下来,越发觉得她像香港那种四周环山,中央面海的格局。这里的亚裔人口众多,特别是在烈治文区,商家店铺里那些醒目的中文,叫我怀疑自己已然置身于国内的某个城市。坐在公交车上,白人面孔少得可怜,倒底谁才算得上minority是个颇有意思的问题。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一点也没有陌生和失落,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尽情地享受。
应该说,温哥华是加拿大我到过的几个城市中,最喜欢的一个。可惜凡事必有遗憾,这次的面试,虽然发挥良好,排名靠前,但因为录取名额非常有限,未能拿到工作机会,所以暂时无缘于这个城市。但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还会努力争取来温哥华,因为她真得很美,真得很让我着迷。 5 août 路考轻松过今天路考非常顺利,一次通过!
自从去年考完了笔试,Leo同学就开始手把手教俺开车,俺也不慌不忙地练习。反正魁省的规定是笔试考完,如果没有上正规的驾驶学校,必须等一年才可以路考。谁知道今年六月份约路考时,蒙城所有的考试中心居然个个爆满。俺的临时学习驾照九月底就要过期,如果没有参考路考,还得申请新的。最主要的是Leo对俺这个拖油瓶早就恨之入骨,只要俺开车出门,他就必须坐在旁边,以老驾驶员的身份监督俺上路,真是遵守法律的典范啊。于是,Leo同学一咬牙,给俺约了今天在魁省一个小镇Drummondville参加路考,车程距蒙城约有一小时左右。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俺对车的感觉已经日渐熟练,不会再像刚摸方向盘时,浑身肌肉僵硬,直挺挺地坐在正座上,眼睛都不敢分神地死盯着前面的路况,夸张极了。但为了考试能够顺利通过,周末还是约了个教练学习了两个小时,收获比较大,知道了考试的许多考点,比如左右盲点反方向的检查,标准变线的系列动作,还有倒趴平趴的窍门,让俺这个平时懒散惯了的人也突然紧张起来,到路考前的几天,一直念念有词,唯恐动作不到位。
路考头天晚上,俺又复习一遍交通标志,生怕有什么遗漏。今天起了个大早,把车里清理得干净整洁,带着打好的地图,拉上因为感冒而蔫不拉及的Leo,开车冲上高速,向小镇奔去。
临近中午时到了Drummondville镇,考试中心临高速很近,下来打个弯就到。俺早上东西吃得少,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但Leo同学要求俺先开进考试中心的停车场,看有没有人考试,这样可以跟在人家屁股后转一圈儿,练个八九不离十。结果等了些时间,大概到了午休时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俺们就先去解决了午饭问题,等打着饱嗝回来时,有戏。有个老先生考官,抱着个examen de conduite(路试)的牌子出来,放到车顶上,让同样是老先生的考生点火,检查指示灯等车况,然后就开了出去。俺也偷偷地跟在人家屁股后头,过了两个Arret停牌后,可怜的老先生就开始犯错了。他在红绿灯处左转,忘了并到最左面的车道上,后来在另一个路口右转时,没有优先让行人通过,中间有一段时间还忘记熄掉右指示灯。俺就给Leo说,可怜的老先生,估计没戏啦。所以,俺也没再跟下去,扭头回考场,俺的时间要到了。
拿号、交钱、验明证件,不多久一个中年考官就读了俺的名字。小镇上的亚洲面孔很少,俺的名字被他读得非常怪异。简单地法语问候,俺礼貌地问他能否讲英语,结果人家讲得那叫一个好,完全打消了俺的顾虑,呵呵。考前介绍完毕以后,俺们就打火准备上路了。倒车时,俺360检查,头转得快从脖子上扭了下来。一出门,就遇到个斜穿马路的大嫂,俺让。在arret停牌和红绿灯转弯时,俺的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检查左右路况和盲点反方向,耳朵里一直回忆着教练的名言,即使自己已经看清楚了周围环境,动作也必须明显到位,一定要让考官看到,否则就等着扣分吧。
接下来一路顺利,遇上不少行人和骑自行车的,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儿后,考官指示返回考场。俺们一激动,在一个arret停牌右转时,忘了看盲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华丽丽的6分就这样扣掉了啊。好在接下来俺分外小心,顺利返回考场。进了停车场时,考官手一点,要求倒趴车。这种趴车方法,俺可是这两天才学的,一紧张,忘记了倒车到一半时,要做第二次360全方位检查,华丽丽的6分又飞了,俺滴个神啊,怎么越到了最后越犯迷糊,还好考试已经结束,不然这样扣下去,保证玩儿完。
熄火以后,考官开始给俺分析考试过程,他讲得非常详细,好的不好的都做了点评,说俺的车开得稳,变线非常好,但有些细节上做得还不够,包括俺自己意识到的两个大错。俺频频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开始犯滴咕,这么个点评法儿,不会过不了吧?抬头看了车窗外面,Leo从远处走过来,一脸盼望的样子。俺正琢磨着能过还是不能过,考官已经算出了分数,说了句"You passed, congratulations!" 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回到大厅,美滋滋地等着签字拍照。Leo说,那个可怜的老先生真得没过。他在厅里等俺回来时,人家通过的考生全到8号和9号去照相,只有老先生一个人去了16号签字,还好他有两个同样年纪的老朋友陪着前来,不然心情更糟糕。
回蒙城之前,俺开车在小镇里转了一圈,看了市政厅和几个景点。返程的路上,还去参观了另一个小镇的飞行学校,那些小飞机和飞行翼很吸引人。当然,最高兴的要属Leo了,虽然他抱着一盒纸,又擦眼睛又抹鼻子,不停地制造垃圾,但还没忘了指挥俺:“开到右道去,我要拍几张相片”,要么就是“这儿有几个景点,再进去转转?”更雷人的还在后面,快到家的时候,人家说了句:“坐车真舒服,以后我就不用开车啦。”
看来,像俺这么极度厌恶开车的人,马上就要开始车夫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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